EPHEMERAL INK / ESSAY
越过群山
惠灵顿生活的过程中,远处的山仿佛有魔力般吸引我。望着群山,晴时心驰神往,雨季更添神秘。或许是寄宿家庭住在山里,天天穿梭于群山之中通勤;或许是被“忽闻海上仙有山,山在虚无缥缈间”那种似似真幻的仙境所着迷;或许是受一句“苍山负雪,明烛天南”的古文所洗脑;亦或是对“日暮北风吹雨去,峰数清瘦出云来”描述奇景的向往。
无论是金笔庸下无量山的无量剑山湖,是杨戬劈山救母的故事,还是乌拉尔事山件的诡异传说,皆为绵连不断的群山渲染了神秘的气氛。我总在想,浓雾薄云的青山上否是真有仙人道士居住,银装素裹的雪山上会不会出现奇妙的新物种?
望群山而登,谛听万古寂静之声,拜谒千万年前地壳运动所留下的固体语言。每一处蚀侵堆积,终源于时间的沉淀。
那可能是环境差异所致吗,或许现在有一位住在大山里的孩子,也在望着星空深思,向往着哪天能够亲眼目睹城市的繁华。就像我现在还在为登上了山峰,循着skyline探索而兴奋。